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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02 实验人 我从未象现在这样强烈地觉得作为一个实验人的强烈优越感,尤其从细节逐步发现这边人(指的是大多数而不是全部,下同)的品质后.
在这边有人在宿舍用MP3手机大声地放着网络流行歌曲,我作业做不下去了就想上去睡觉顺便暗示他要关掉了,谁知MP3依然在咆哮.我相信很多人最讨厌的事情就是这个,我也不例外.边做作业边大声吼歌,呵呵,先不说你跑得多远,我相信没人能在这种环境下静得下心做任何事情.我没有反应,想着看有些人自己会不会有所觉悟.不过可惜我没在以前的实验见过这样的人.我没有发火,也没有跟他们划清界限,只有习惯跟这样的人打交道才能生存于更恶心的社会中而不会觉得想不开,而且我不想破坏因为互相忍让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宿舍良性的表面和谐的气氛,只能做到不被他们同化..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没错,偶尔顺一下性子也是必须的,我同意.不过拜托,任性是要以不影响他人正常行为为前提的,再说人的忍耐是会有限度的.
我发现不能以以前对同学的标准来看待这里的人,他们喜欢的是我最反感的.高中时还奇怪那些没多少内涵的网络歌曲为何如此容易走红,到这里才发现学生是最大的市场载体.对这些靠网络这种虚幻走红的半成品我并不感冒,还有就是视野的狭小,集体活动时纪律性很差,办事质量不高.我觉得我仿佛生存在一座孤岛上,虽然周围不缺乏跟我一起去上课一起去走路一起去吃饭一起看电影的,但也仅此而已.
我前一段时间还说要对这种差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那样麻痹自己心情会变得很好呢,呵,我发现我无法再这样阿Q下去了,现实与构造出来的相差太大时,就必须学会面对.
因此我最近心情很不好,也许我是高中同学中最后一个患"大一郁闷症"的吧,呵,真是有趣.
以前还觉得实验的素质教育很形式化很useless,然而到了大学后发现这些教育教会了我很多,便感激起金式如来了.难怪初中班主任张楠老师说过实验高中毕业的即便是在深职院的也能在学生会担任干事.是,实验的高考成绩真的不如别的学校,竞赛和某些管理方面也很恶心,但身处其中感受经典音乐舞蹈绘画建筑的熏陶让我在繁重的学习中得到欣赏的闲适,从更高的高度来看待现在做的事情.这又让我无比的想念在实验的日子,没事的时候回想起很多以前的同学,在脑子中慢慢地将他们挖掘出来,越想越觉得开心,接着就傻笑,这时才发现,经过半年的分离,时间筛剩的只有美丽的贝壳.我爱实验,感谢实验赠与我的一切美好的回忆,感谢实验让我拥有这些值得想念的朋友们.
我为什么不能做最好的呢?我可是深圳实验的出来的啊!你就是跟别人不一样,你未来的路也跟他们不一样,所以不要被一般见识的人同化.因为你来自一个真正优秀的学校,接受过高于他们的教育,有着比他们更高的素质更优秀的朋友.他们堕落的时候你也堕落,那就别承认是实验的学生.
实验给我们的财富,让我对作为实验人感到自豪.突然好想回高中部和初中部看看,惦记着那边的一切. October 29 FAREWELL,SCHUMI!舒米真的离开了?我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我第一次看F1就崇拜上了他,一直以来,他就是F1的象征,F1就是一项为他而设的运动.
没错,他已经36岁,在常人看来已经不适合这项需要大量体力的运动.但是在赛场上我们仿佛看到那位在贝纳通车队时为了第一个总冠军而去拼命的舒米,他仍然可以在匈牙利为了2个积分不惜牺牲轮胎也要卡住后面的追赶者,仍可以在落后30多分的情况下努力地拿下一个又一个的冠军,仍可以从最后一名连续超车赶到第四,那种对比赛的认真和对胜利的渴望甚至超过很多优秀的年轻车手.他真的是36岁吗?我想.
在日本,仅剩17圈时还领先阿龙索5秒多,法拉利赛车罕见地爆缸,我痛苦地抱住头,后来我躲在一个没人的地方偷偷地哭了...
那是他的倒数第2场比赛,也宣告了车手总冠军的归属.
没看他最后一场比赛是我的遗憾,车王离开的脚步却是那样的坚定.
车迷们有一千万个不愿意,但或许这种急流勇退才是最好的选择,至少他给我们留下的是一个高大的红色背影.如果车王坚持的话,在这纷繁变化的世界,谁能保证他不会终有一天变成第二个维伦纽夫或是塞纳呢?
他已经是F1不老的传奇,但再伟大的传奇也终将离开.
舒米,一路走好. July 22 等 似乎,从高考结束那一天开始,我就陷入了一个又一个等待的旋涡。
每次等待都像是一场判决前必不可少的程序……
从一开始的等待分数到等待面试,到等待大陆高校录取,到等待港校录取,一直到等待录取通知书的到来。就在这些等待中我浪费了半个暑假了。
终于,就是在前天,中山大学(SUN YAT-SEN UNIVERSITY)寄来了录取通知书,是第一专业——数学与应用数学(随着通知书寄来的居然还有一张M-ZONE的卡,也好,我省下在广州再办一张卡的工夫)。终于一切关于大学的都已经尘埃落定,我未来的几年将确定在位于大学城的东校区扎根了。
不过不知为什么还是觉得有些东西咯在胸口,让我还得继续等待着。
明天就去旅游了,有什么不爽的就随它去吧,毕竟旅游最重要的就是玩得开心。跟SNOW、THINK还有猫一起去华东玩N天,估计回来就可以见到BERNARD了。 June 22 六月的雨六月的雨,没有先兆,说来就来。不似春雨般朦胧细软,润物细无声,仿佛隔着一层轻柔的面纱,使周围的树木,建筑,成了不轻易示人的少女.六月的雨则如肖洛霍夫笔下的哥萨克,豪放而富有激情.先是压得闷人的的一叠又一叠的乌云笼罩着大地,如一头沉睡又准备咆哮的狮子.顷刻间,雨滴如幼儿园的孩子,放学后挣脱束缚,冲向外面的世界,又好似一个个闪烁的光点在晦暗的空气中清晰可见.雨幕的垂下给我们呈现了另一种光与影的效果,明与暗,浓与淡的界限随着雨势的增大而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面白茫茫的世界.雨滴顺着窗玻璃急速流下,在窗沿敲出一朵朵灿烂的水花.孤舟笠翁,一蓑烟雨任平生;小楫轻舟,烟波江上使人愁(请不要责怪我这胡乱的拼凑罢,因为我找不到更好的句子形容眼前的景色). 霎然一条白蛇划过天穹,伴随隆隆鼓声,仿佛将军剑出鞘,战鼓轰鸣,预示着另一场战斗的到来,又如一名审问官,心虚的人避之惟恐不及,坦然的人却总好奇地想见识闪光照访的轨迹。雨水洗刷了空气,使扑面而来的微风是那么清透,那么纯彻;也洗刷了心灵,让人们明白这世界还有这么富有感染力的场景。在这无人打扰的夏日,闭上眼睛,听着苍天的倾诉,听着雨点敲击屋顶,叶片,水洼发出的各种不同的声响,用心去感触这么一场雨,用平和的心态去欣赏它,生活由此变得美妙。心中的乌云,也因雨滴的降落而逐渐消散。 June 14 杂感 数学的发展史就是一部对完美的追求史,每一位数学家都是不折不扣的完美主义者.数学家的完美欲望和强烈的好奇心激励他们挑战人类的智力极限,这是不带任何功利性质的探索(功利并不能得到相应的结果,天才如John Nash的人,也都会为了追求Fields Prize而导致精神分裂).正是这种纯粹的动机使他们攻克一个个难关,如最近被封顶的Poincare Conjecture.每一个问题的重大进展都伴随着智慧的喷薄,直觉的胜利.每一次灵感的到来都是智力的迸发,激情的喷涌,思想界的飞跃,对直觉的崇拜导致我对天才的崇拜.可以想象,一旦所有问题被解决完毕,数学家们要么就不复存在,全部变为数学教授,要么就绞尽脑汁提出新的问题.
其实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天赋,并不只是数学家.就拿数学来说,我敢说,中国人中每100个就有一个可以有能力从事与数学有关的比较高级的工作,如软件工程师,精算,金融分析师等等,只不过没有条件去学罢了.事实上,有很多未来的爱迪生,比尔盖茨被埋没在无数的教科书和考试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天赋,可学校社会家庭却总只是凭学习成绩来评定一个学生的好坏,只是凭是在普通班还是重点班来决定对一个学生的态度,却扼杀了他们的天赋,提前终结他们的梦想.一个无法让社会成员实现个人梦想,发挥个人天赋的社会是注定无法健康和谐的发展的.
再谈回数学.数学的完美性决定了它无处不在.由于数学需要极其严密的逻辑思维,因此它能对生活的很多方面作出最完满的解答,如建筑,风险,经济活动等等.毕达哥拉斯学派的思想核心是"万物皆数",这个思想对于今天的社会依然有用.数学是所有科学的基础,任何一门科学只要没有用数学就不能称之为科学.我以前对应用数学有种病态的厌恶,现在想通了,应用数学是需要的,社会既需要艺术家,也需要实用主义者,来将数学从象牙塔中取出造福人类.
数学在某一方面来说也算是一种哲学,不需实验,只需大脑的思维,将哲学与数学结合的最好的可能就是罗素了.我一直相当欣赏他对数学的理解:“数学,如果正确地看它,则具有……至高无上的美——正像雕刻的美,是一种冷而严肃的美,这种美不是投合我们天性的微弱的方面,这种美没有绘画或音乐的那些华丽的装饰,它可以纯净到崇高的地步,能够达到严格的只有最伟大的艺术才能显示的那种完美的境地。一种真实的喜悦的精神,一种精神上的完备,一种觉得高于人的意识——这些是至善至美的标准,能够在诗里得到,也能够在数学里得到。”
是的,数学家就如哲学家一样,不能得到也不需要社会认同感.虽然我不是数学家,但还是有很多人问我:"学数学以后可以做什么?"我只能违心地说一些与应用数学有关的行业,本质上的东西不是我们这些无名小辈可以轻易说出的.很多人认为我要当陈景润,我听了就不是很爽.并不是我对他老人家有什么偏见,只是我觉得数学家这个阶级并不都是给人一种不知疲倦地算的印象(在这方面,我与李成章一样,对徐迟没有任何好感).很多数学家是十分全面的,甚至在某些其他领域是相当活跃的.
个人拙见,希望大家提出批评. February 25 胡思乱想 那天上俞老大的课时听到了那十个最美的物理实验,在网上一搜,找到了 (转自金羊网-- 羊城晚报 ):
1、运用托马斯·杨双缝演示的电子干涉实验;
2、伽里略的自由落体实验; 3、密歇根的油滴实验; 4、牛顿的棱镜分解太阳光实验; 5、托马斯·杨的光干涉实验; 6、卡文迪许扭秤实验; 7、埃拉托塞尼测量地球周长实验; 8、伽里略的加速度实验; 9、卢瑟福发现原子核实验; 10、傅科单摆实验。 果然经典,而且并不复杂(当然是在现在的眼光看)。我想,它们之所以经典,恰恰是因为他们的简单,简单到人人都会做。但只有天才才能想到,用如此简单的方法得出最经典的结论。 我想搜数学的经典定理,但没搜到,我想是因为太多了吧,每个定理都有自己的魅力。 波姐上课的时候说滨河中学有个初一的因一些小事就自杀了,很(我有很多小学同学在那边上高中,而且离我搬家前的地址不足200米)……我想到了半个月前深圳中学那个自杀的超常班人士,难道深圳的学生就这么脆弱?这些是多傻的人啊。他们又不是海子,不是海明威,不是梵高,不是茨威格……不是因为看透了什么,不是因为精神境界太高而对现实世界失望。就算是,那请将你的“精神境界”亮给世人看,让百年后的世界有个记住你的理由。糊糊涂涂浪费了人生…… 突然想起罗素说过:“有一条小路,穿过田野,通向新南盖特,我经常独自一人到那里去看落日,并想到自杀 。然而,我终于不曾自杀,因为我想更多的了解数学。” 佩服! December 25 十八岁随想 十七岁,我的世界在下雨,雨滴敲在我的心石上,刻出一个个无言的浅窝。
今天是圣诞节,也是我十八岁的生日。Merry Christmas & Happy New Year!
十八岁了,是该变一变了。
十八岁,是告别少年的时候,是迈入成熟的门槛。告别极端,告别偏激,成为一个合格的成人。以前或许阅历太少,是非感还未成熟,容易被他人引向迷途,也做出了一些过火的事或说出一些过火的话,伤害了某些人,在此为我过去的无知作出道歉。
我喜欢思考,但有时却选择一些无意义的话题来思考,这种思考纯粹是浪费时间。成年后,我希望有足够的判断力来选择思考的主题。
十八岁,你会看到一个不一样的我。
但是,有些事情是改变不了也是不应该改变的。我拒绝在尘世的激流中消磨棱角分明的个性,拒绝在懦弱与畏缩的人生合同中签下自己的名字。我还会那样敢爱感恨;还会那样张扬锋锐的性格;还会那样“愚蠢地”承担责任;如果面对学习和打球的选择,我还会做我的体育狂;还会那样将兴趣而不是功利作为做事的原动力;还会那样的confident;还会继续固执地坚守自己的原则;还会那样特立独行地做人……
感谢为我这十八年成长给予帮助的人,尤其是我的父母……
今天去Turtle的space上下《九三年》的照片。一周年了,这么快。 December 10 数学,数学... 讲讲数学就要先说说Mathlinks。说到Mathlinks,我有一些惊喜,又有一些遗憾,惊喜的是我能在茫茫网海中找到它,遗憾的是我与它结缘的时间实在是太晚了,以至于刚沉迷其中就不得不暂时分开。Mathlinks让我开阔了眼界,不再是那个井底蛙,让我找到了知音,找到了许多志同道合的朋友,让我在数学的道路上不再孤独,有时甚至成了一种依赖,成了被纷繁作业弄烦了的心的一剂慰藉的良药。我由此明确了我学数学的目标,就是不断发现数学美并加以传播。当后来不得不去准备高考时,我还是坚持每天上去(一直到两周前),只不过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花很多时间帮人家解题了,只能用欣赏的眼光去赞叹他人的解法之妙。我以后一定会去学数学的,而且一定是纯数学。在我看来,纯数学是与音乐,绘画,建筑一样,一样都是一门艺术,它具有无可比拟的美学价值,而应用数学充其量是一门艺术鉴赏课,它本身无法创造美,只能跟在纯数学的后面对其品头论足,或将它改头换面变成“自己”的东西。
学数学就要做很多题,但做到看到题就知道解法真的是学数学的最高境界吗?那样也许会限制了你的创造力和想象力,会让你少了很多思考的余地,少了探索的过程,抓不到数学的本质呢?但不做又如何熟练呢?想象力和熟练,真的不可兼得吗?如何找准那个最佳点呢,毕竟我还不是Ramanujan或Gauss或John Nash那样的直觉大师,那些都是天才,而我暂时还不是。
一道好题就如Riemann Conjecture或Fermat Last Therom一样,用David Hilbert的话来说就是“会下金蛋的母鸡”。从需要证明的命题开始往回倒推,会有两种结果:一种是将猜想证明,这样的人会名留青史,如Andrew Wiles和丘成桐;而另一种是将它推广,拓展,这样的人同样伟大,但只有当那个Conjecture被证明之后人们才会记住他们的功劳,那时他们就是将数学推动一大步的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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